導航雲台書屋>>愛情小說>>丹菁>>邪染逃婚處女

雲台書屋

第03節


  克裡斯狂亂抽送著,直到感受到一股亟欲爆發的快感襲來,他才猛然一個挺身在露西亞的體內發洩他的慾望。

  他翻了個身,汗濕的結實身軀躺在露西亞的身邊,一隻手佔有性地將她摟在懷裡,另一隻手則狂佞地搓揉著她的酥胸。

  「怎麼了?」露西亞一臉潮紅,毫不排拒他的撫弄,甚至將滑膩的身軀挨向他。

  「你在說什麼?」克裡斯不解她問話中的意思,伸手扳轉過她的小臉面向自己。「難道我沒有滿足你?」他揚起淫邪的笑容,手往下移殘忍地掐揉著她胸前早已經發燙、發紅的蓓蕾。

  露西亞是優西恩伯爵的遺孀,有著一頭金髮,以及一雙令男人難以抗拒的褐色桃花眼。在他所有的女伴裡,她不是最美的一個,但在肉體和心靈上,卻是和他最契合的,所以他待在優西恩堡的時間遠比待在克倫威爾堡多。

  「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。」露西亞偎在他的身旁,嬌柔地笑著,小手不斷搓揉著他汗濕的胸膛。「會想這麼多,肯定是我沒有滿足你!」這對他可是一種侮辱!

  克裡斯一翻身,將精壯的身軀壓在露西亞甜柔的身子上,昂揚的硬挺猛然推擠入她的體內。

  該死!露西亞果然真的瞭解他,他未曾說出口,她便已能察覺到。

  不管他如何在她身上恣情縱慾,腦子裡想的是卡倫羞怯的面容,身體需要的、渴求的依然是卡倫嬌嫩的身軀……

  激情過後——

  「你究竟遇上什麼麻煩?」露西亞開口追問著他。

  倒不是她認為他力不從心,而是總覺得今日的歡愛好像缺乏以往的熱情,令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僅供發洩的工具般。

  「你在說什麼?」克裡斯難得的皺緊眉頭,墨綠的眼眸微瞇,誰都不能揣度他的心思,儘管是露西亞也不行。

  該死,他的腦中已是一片紛亂,而露西亞卻又不斷的追問,是打算激起他的怒氣嗎?

  「說出來吧!你或許會舒服一點。」露西亞露出一抹嬌笑,絲毫不把他的怒意放在眼裡。

  不是她誇口自豪,她對克裡斯可說是瞭若指掌,他一連三天都耗在她這兒,以往並不是沒有過,但是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。

  「你!」克裡斯惡狠狠地盯著她帶笑的眼眸,但最後還是屈服在她的甜笑之下。

  「我遇上一個很特別的丫頭,是我不曾見過的……」克裡斯喃喃自語著,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。她有一雙不會隱藏心事的紫羅蘭色眼眸,淡黃色的髮絲總是柔膩地滑過他的手臂,勾引著他的神智,令他亟欲擁有她。

  「你愛上她了?」露西亞睜大褐色的眼眸,有點詫異。

  她與克裡斯認識已久,但是真正有交集則是在她丈夫過世之後。她從來不曾聽克裡斯說過什麼愛與不愛的話,更不曾見過他愛上任何一個女人,但現在他……

  「笑話!」克裡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。

  愛?自從他優遊於整個上流社會之後,他學習到許多爾虞我詐、權衡輕重的政治手腕,卻從沒學過什麼是愛!

  他會愛上那個丫頭?

  「我猜一定是。」露西亞毫無所懼地說著。

  她從來不曾從克裡斯的口中聽到任何女人的事,而今他不只說出來,甚至還因為那個丫頭而心神不寧。

  若不是愛,那會是什麼?

  克裡斯斜睨著她,突地說道:「你一點也不會吃味?」他已經不管什麼愛不愛的問題,反倒是露西亞的態度令他感到興趣。

  「當然會。不過,若你真的找到真愛的話,我還是會祝福你的。」露西亞淡淡地說著。

  她早已知道自己不可能因住他的心,她又何苦奢想?

  「說什麼祝福不祝福,你就是我的真愛呀!」克裡斯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,慵懶地凝睇著她略顯得落寞的臉上。

  在他所有的女人中,他一直最喜愛露西亞,因為她不鬧,也不會對他有所要求。

  他的大手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著,重新撩撥起她的慾火。

  待感受到她熱切的回應後,他隨即又將身軀壓上她,在她身上恣意妄為。

  「下次你一定要帶那個丫頭來看我,讓我替你瞧瞧她。」露西亞雖然嬌吟不止,卻又仍在他的耳邊細語呢喃著。

  若自己是他的真愛,他早在兩年前便會不顧道德規範將她娶回家,又怎麼可能任她在優西恩堡孤獨過日子呢?

  說穿了,他們不都是怕寂寞的人……

  一連三天,卡倫一直待在房間裡,哪裡也不敢去,但又怕她這種行為太失禮,於是她終於走出房間,慢慢地走到樓下去。

  走出房間之後她才知道,原來克裡斯自那一夜出去便不曾再回到克倫威爾堡中。

  聽到下人說到這件事,令她不禁沉思起來。

  該不會是因為她,所以他才不願意回來?

  可是那一夜他真的嚇到她,所以她才會很失禮地拒絕他,他會不會覺得她太不知好歹呢?

  她是不是該找個時間,好好向克裡斯道歉,請求他的原諒呢?

  但若是他一直都不願意回來,她要如何向他道歉呢?

  會不會是因為她在這裡,所以他才不想回來?那她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機會趕緊離開這裡?

  可是……

  卡倫甩了甩及腰的長髮,慢慢走到樓下的大廳,才一抬頭,便見管事理查正在大廳指派下人們的工作。

  「理查,侯爵回來了嗎?」

  卡倫小跑步地來到理查的身邊,努力讓自己不再羞於與人應對。

  「還沒有,卡倫小姐。」理查不卑不亢地回答,犀利的目光直盯著卡倫的一頭亂髮。

  「那你知道侯爵什麼時候會回來嗎?」卡倫垂下眼眸,有點失望地再問一次。

  「不知道。」

  「侯爵沒有交代嗎?」

  「爵爺不用對我交代。」言下之意,他已經有點不耐煩,但是基於自己的身份,他還是得捺著性子回答她的問題。

  「呃,是嗎?」

  察覺理查的口氣與神色有點不悅,她才想起他正忙著指派工作,她現在等於是在打擾他,這一定今他很不高興。

  卡倫趕緊走到一旁去,免得自己礙到他的工作。

  過了半晌,她發現他的工作已經指派到一個段落,她才又走到他的身邊。

  「理查,對不起,我剛才好像礙到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」卡倫一走到他的身邊,便趕緊道歉。

  理查有點詫異地望了她一眼,隨即恢復一貫的面無表情。「不,為小姐服務是我的職責,你不用在意。」

  「不,請讓我幫忙做一些事好嗎?否則我……」

  知道克裡斯尚未回來,又明白自己正給理查帶來困擾,卡倫忍不住想要找些事情來做,免得自己在此像個無用的人似的。

  克倫威爾堡寬敞得令人感到冷清,反正她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倒不如給她一點事情做,讓她能幫得上忙。

  「不行,卡倫小姐,請原諒我不能讓你這麼做。」一聽到她想幫忙,理查更是詫異。

  以往爵爺帶回來的女人,不曾有像她這般單純天真的,剎那間,令他感到有點手足無措。

  「可是我一直麻煩你,我……」

  卡倫清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焦躁之色。

  她必須找些事情來做,否則她會一真想著克裡斯,想著那一晚他令人酥麻而難耐的碰觸,想得她都快要瘋狂了。

  所以她必須找一些事好讓自己放鬆心情。

  「卡倫小姐,那是我的工作。」理查挑了挑眉,不容置喙地回答。在他的觀念裡,只有他服務爵爺、客人的份,斷沒有客人為他服務的道理。

  他是克倫威爾堡的管事,他絕不會讓客人在他面前做出任何不合宜的事,尤其她是一個如此純真又沒有架子的女人,他更不能容許。

  「可是……」

  卡倫蹙緊眉頭,滿臉赧然,卻又不願放棄。

  「卡倫小姐,請容許我告退。」理查淡淡地說著,轉身準備離去,沒把她的話當真。

  卡倫有點侷促不安地望著理查離去的背影,倏地,又見他轉過身來,她不禁以為他要給她一個幫忙的機會,心裡微喜。

  「卡倫小姐,需不需要我為你調派一位女侍為你梳發?」理查恭敬地說,犀利的眼神直瞅向她散亂的髮絲。

  卡倫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既羞又窘的表情。

  「不用了。」

  她還以為自己能夠幫忙理查,想不到不只沒有幫助!反而還得麻煩他調度人手幫她……

  「真的不用?」

  「不用。」卡倫斬釘截鐵地回答,怕自己又要再次給他添麻煩。

  理查望了她好半晌,才開口說:「再過不久便可以準備用晚餐,請你待會兒就到飯廳來。」

  理查恭敬地說完,便踩著沉穩的步伐離去。

  卡倫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的盡頭,隨即落寞地癱坐在沙發上。

  或許她不該來這裡,不,應該說她根本就不該來英格蘭,只會無端惹出一些麻煩。

  克裡斯因為她的到來而離家不歸,好似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大麻煩般;在北愛爾蘭,她替父親惹出心煩的事;在溫莎堡,她又替席諾爾惹來難解的麻煩事;在克倫威爾堡……

  她還是離開吧,相信她走了之後,克裡斯應該就會回來,但是她該往哪裡去呢?

  她沒有完成父親的期望,她不能回家;和克裡斯搞得不愉快,她也沒有臉再回溫莎堡。

  她到底該何去何從?

  唉!或許她應該住到修道院去。

  卡倫淡淡地歎了一口氣,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滿是倉皇與無助,卻也隱隱帶著不捨……

  但她不懂,這不捨是從哪裡來的?

  又歎了一口氣後,卡倫站起身來,慢慢走回屬於她的房間。

  她走進房間,茫無頭緒地整理著她的衣物,抬眼環視著絕美的房間不知為何,她的心頭好似全被掏空一般,感到失落。

  而在她腦海中飛掠的全都是克裡斯慵懶的笑、狂傲不羈的笑、爽朗的笑,還有那一雙攝人心魂的墨綠色眼眸……

  縫縫難捨地看了房間最後一眼,她只想在心中鎖住所有關於他的記憶。

  過了半晌,她勉強扯出一抹笑痕,拿起隨身的小木箱,一步步地走下樓來。

  她走過大廳,出了大門,穿過大片的綠茵草地,來到克倫威爾堡的入口處,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
  從沒想過,原來沒有人送行竟會如此令人感到神傷。

  卡倫仍努力地扯出一抹倔強的笑容,鼓舞著自己必須往前走,絕不能再給他人添麻煩。

  而現在,她必須先走出這裡,才能思考未來的落腳處。

  她毅然回過頭,不料卻結實地撞上一堵肉牆,她當場疼得溢出淚水。

  「你打算去哪兒?」一道威嚴又帶著微慍的低柔嗓音自她的頭頂上響起。
上一頁 b111.net 下一頁
雲台書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