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你瘋啦?誰說要跟你去吃飯的,放開我啦!」
彩懿在晰寧的車裡大吼大叫,就只差沒有拳來手到地將車門撞開而已。
她怎麼這麼衰?
只不過是好奇的上網預約了一夜情,就惹來了他這麼個超級大瘟神,真夠倒霉了,早知道就該聽從翎芳的勸告。
唉!悔不當初喔!
「我現在是你的老師兼性伴侶,你可以稱我為老師或是叫我的名字,就是不可以叫喂,多沒禮貌。」晰寧態度悠閒的調著車內的音響音量。
「狗屁王八蛋啦!誰要你當我的老師來著,馬不知臉長。」彩懿氣憤的嘟囔著。「還有什麼性伴侶?多醜陋的名詞,誰希罕你來著!」
「你的嘴巴很臭喔,小時候老師沒教過你,女孩子說話要有禮貌,不可講髒話嗎?」
她就是嘴皮子愛逞強,邊說話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可一點也沒停滯過,不過就是這點讓他覺得可愛,讓他眷戀不已。
「我就是喜歡。」彩懿倔強的嘟著嘴巴。
「好吧,不是性伴侶,那麼你說是什麼?難不成你不只功課差,就連記憶力也輸人一等?」他笑著調侃她,「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做愛做的事嗎?」
他不只糗她,還將她批評的一無是處,早知道就不跟他學寫程式了,死沒品的!臭烏龜!
「做愛就做愛,什麼做愛做的事,假道學。」她生氣的在他耳邊大吼著,「算我衰,著了你的道。不過我也只答應與你發生一夜情,別癡心妄想要多賴幾天,門兒都沒有,聽到了嗎?就只有一夜而已!」意思是多了也沒有,她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。
晰寧好氣又好笑,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敢在他面前將性愛講的這麼大聲,講的這麼冠冕堂皇,她是第一個,而且他敢保證她也將是最後一個。
「你知道一夜可以發生很多事嗎?當然也包括可做很多次愛囉。」他意有所指的凝望了她一眼,將話中的訊息清楚地全傳進她的腦子裡。
「噁心,誰說要跟你一夜多次情來著。」彩懿一臉嫌惡的朝他做出噁心想吐的舉動。
晰寧搖搖頭,伸手將她的腰緊緊鎖住,一臉曖昧的在她唇上親了個響吻。「你忘啦,二十幾歲的男人正處於青春年少的階段,縱使夜夜春宵也無所謂,更何況是一夜多次郎。」
「啊!色魔。」彩懿用手臂猛擦剛剛被他親過的地方,直到整個嘴唇發紅,隨即又用力拍打著他的手臂,就像拍打討厭的蚊子似的,懊惱得想掙脫他的鉗制。「放開我,你勒那麼緊做什麼,我快喘不過氣來了。」
「那你最好是喘不過氣,我正好可以當場來個口對口人工呼吸。」他嘴角揚起一抹頗具深意的笑容。
「你真的瘋了,我怎麼這麼倒霉遇上你。」彩懿搖搖頭,心裡不斷吶喊著:完了,完了!
車子平穩的在公路上行駛,約莫半個小時後,他駛入了一棟大廈的停車場。
哇!她從來沒看過男人穿圍裙做菜的模樣是這麼的可愛,下次回家時,她一定要鼓勵老爸和那個懶惰成性、視廚房為畏途的大哥也下廚看看。
趴在客廳的沙發上,彩懿呆望著一旁的廚房,看著晰寧在寬大的廚房內忙碌著,卻一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她仔細的觀察他切菜、煮菜的動作,每一個姿勢都是那麼的優雅,難怪電視上說,煮菜就像在畫畫一樣,在他身上她得到了印證。
「你煮菜的功夫是哪裡學來的?」她從沙發上溜了下來,踮著腳尖,輕手躡腳的欺上飯桌,一盤接一盤的品嚐著,可是就是跳過其中的一盤。
嗯,味道還真不錯,難怪她突然覺得肚子咕嚕咕嚕地作響,原來肚子裡的餓蟲開始跑出來肆虐了。
「好吃嗎?」瘖啞的嗓音裡,有著不意察覺的寵溺,對她偏食的撿菜方式,他早已看在眼裡。
「差不多啦,不過比起我媽媽就遜多了。」明明是好吃的半死,讓她一口接一口,恨不得全部掃進肚子裡,可是她就是不肯多說一句讚美的話。
「那你也只能將就點,多少吃一些,免得到了半夜喊餓肚子。」他笑著在她面前坐下,夾起一塊咕老肉放進她的碗裡。
「我不愛吃豬肉。」她意興闌珊的看著碗裡的咕老肉,搖搖頭。
「做人不可以偏食……」晰寧立刻板起面孔正預備好好訓斥她。
「好,我吃,我吃。」為了避免耳朵在接受了一個下午的荼毒後,再次受創,彩懿立刻投降的將那塊咕老肉塞進嘴裡。
咦!味道真的很棒,入口即化的感覺,讓整個齒頰間注滿肉的芳香,一點也不令人討厭。
彩懿驚訝的看著他。「你怎麼煮的?好好吃喔。」說著,她又自動的夾了一塊放進嘴裡。
「好吃就多吃點,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做法,想吃就來找我,我只煮給你一個人吃。」晰寧聞言,深邃的眸裡淨是盛滿得意的笑。
「希罕!」這話招來彩懿不屑的一瞥,想拐她,門兒都沒有。
不過說真格的,他的廚藝真的可以媲美五星級大飯店的大廚師了。
見她一點也沒有感激讚賞之意,他將盤子搶了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慍怒地說道:「不喜歡,那麼我把它倒了。」
「好啦,對不起啦。」嘴裡還含著未吞下的肉,她趕緊將那盤即將被清掉的肉搶救過來,緊張的背過身子,保護著。「倒掉可惜啊!你自己說過人……」
話未說完,晰寧已經從後面攬身抱住她的腰肢,訕笑著。「你把我說過的話記得很清楚,不錯,孺子可教也。」
彩懿怔了一下,他又贏了一局。
從後面被摟著的這個姿勢有點曖昧,通常是在電影情節裡才會出現的,令她緊張的毛孔全直豎起來。
總之這個姿勢,令她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,動了怕手中的菜打翻了,湯汁灑滿全身;不動就無法擺脫他,鐵定被吃豆腐,尤其是他動不動就喜歡親她的習性,每次都親的她臉紅心跳、喘不過氣來。
果不期然的,頸項間傳來一陣溫熱濕滑,一股熱氣不斷的在她敏感耳邊流竄,酥麻的感覺立刻襲上她。
「你……可不可以請你放開我?」彩懿顫聲地祈求著,手中的咕老肉在她的顫抖中已經顯得岌岌可危,湯汁一搖一晃的濺得她全身肉香。
「嗯!你好香。」晰寧調侃的在她下巴親吻著,女子特有的體香夾雜著肉汁的芬芳,顯得十分美味。
她喜歡他,喜歡被人呵護著的感覺,只是自己不敢承認,怕因此失了心。
一想到這點,深鎖的蛾眉攢的更緊密了。
「怎麼了?」晰寧緊緊的將彩懿摟在懷裡,發現她異常的安靜。
「沒什麼?」手上的盤子何時被拿走,彩懿渾然未察。
被輕輕的抱起,彩懿毫不掙扎地依偎在他懷裡,任他將她抱進臥室,放在床上……
他的手不經意的拂過她高高聳立的胸前,在峰頂稍做停留後,最後落足在她性感的小唇上輕輕摩挲著。
看著如此嬌俏的容貌,柔媚中還帶著俏皮與慧黠,讓人百看不厭。
「我長得還不錯,很漂亮,是吧?」沒想到他居然看著她看到癡愣了,彩懿忍不住笑了起來,大言不慚的問著。
晰寧狂笑不已,笑的連眼睛都瞇了起來。「你知不知道,你是我見過的女孩子中最不知害羞的!哪有人說自己長得漂亮的,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。」
驟然停下笑聲,她氣呼呼的反瞪回去,哼!他就不會說句好聽話,縱使是謊言聽來也舒服。
「難不成你是說我長得很醜囉?」她沒好氣的噘著小嘴。
彩懿絲毫沒有發覺她胸前的扣子已經被悄悄的解開,包裹在內衣底下的渾圓,白裡透紅的肌膚就像初染晨露的蜜桃,在不規律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著。
「我沒這麼說。」晰寧伸出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,露出細緻的小耳垂。
看著彩懿表情豐富的小臉蛋,晰寧覺得有趣極了,一會兒擠眼睛皺眉頭、一會兒噘著性感小嘴,才一會兒的功夫,臉上的表情已變化萬千,實在令人目不暇給。
「你真的很不得人疼耶。」原本飛揚的柳葉眉又緊蹙起來。「說句好聽話會少了你一塊肉呀!真討厭。」
「那……這樣討厭嗎?」說到這裡,晰寧俯下身子低頭吻住她那性感豐唇,他狂恣的汲取著她口中的丁香蜜汁,進而糾纏著。
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,隔著胸罩撫弄著高挺的雙峰,雙指不斷揉捏著峰頂上的蓓蕾,直到它為他綻放挺立。
「啊……」她雙手緊摟著他的腰,在他背脊間上下移動,口中忍不住發出嬌吟。
「你知道嗎?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,我就有想要你的衝動。」他在她耳畔瘖啞著說道。
「可是你沒有,當時我還誤以為自己一點魅力也沒有,傷心了好一陣子。」彩懿閉上眼睛,感受他手指傳來的魔力。
他的手緩緩的順著玲瓏曲線襲上了平坦的小腹,修長溫熱的指尖順著小小肚臍畫著圓圈圈。
晰寧手到之處,帶給她一種酥麻的感覺,全身的細胞就像是為他而活似的起身高唱,身上的每一條神經都因他的撫觸而緊繃。
「嗯……」彩懿柔軟的身軀微微扭動著,全身像著了火似的,熾烈地燃燒著。
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,他讚賞的看著她胸前的豐盈,原來它不只摸起來的感覺很好,就連看著都令他眷戀不已。
她害怕的用手想遮住高挺的雙峰,但卻被晰寧阻止。
「不要遮,它看起來、聞起來的感覺是這麼的誘人。」她像毒藥似的誘惑著他的感官,胯下的腫脹開始隱隱作痛。
他的舌在粉紅蓓蕾上輕舔,時而輕輕嚙咬著,時而大力的啃舐吸吮,讓她和他的身體做最緊密的貼觸。
「你……啊……晰寧……」感覺到他手指在她身上撫弄著,她忍不住低聲喘息,嬌吟聲不斷。
「喜歡嗎?」他笑了,笑得十分煽情,十分惑動人心。
「我好熱……好熱……」縹緲的意識在慾海中載浮載沉,眩惑的感覺不斷沖蕩著她的感官,她實在分不出是喜歡或是厭惡。
她再也克制不住,雙手緊攬著他的腰身,不斷喘息。
「我……好難受……」睜大的眼睛卻凝聚不了焦距,她搖晃著頭渴求的低喊著。
所有的喘息與呻吟全被他吻進肚子裡,彩懿雙手向上圈住他的頸項,雙腳攀上了他的腰際,渴望他給予更進一步的實質填塞。
「我要……我想要……」從未有過的激情與渴望席捲她全身,彩懿舔著乾涸的雙唇,毫不掩飾心底的需求。
「別慌……看著我。」晰寧笑著安撫她。
頓時,一股錐心刺骨之痛自下腹傳來,彩懿知道,這都是那層該死的處女膜在作祟,早知道會這麼痛,她就應該早點用手術除去它。
「不要……好痛……」彩懿哭泣著,想推開他。
誰說做愛很美的?她怎麼感覺到自己就像要死了一樣。
她邊哭泣、邊捶打著他的胸膛,想將他趕出她的體內。
「別哭,一下子就不痛了。」該死的!他不想弄疼她,但還是傷害到了。晰寧懊惱地停下來,他沒想到她的穴口是如此的小、如此的緊窒。
「你騙人……你出來啦……嗚……」雙腿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讓她想盡快擺脫他。
她不要一夜情了啦!
她再也不敢好奇了!
人家再也不敢了!彩懿無助地低聲啜泣著。
隨即整個人就像飄落的雪花無助地癱在他懷裡,委屈的紅著眼眶低聲啜泣著:「好痛。」
他滿身是汗地極力克制著在她還沒適應之前,他不敢躁動。
須臾,身下的啜泣聲已漸漸停止,晰寧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,一臉深情、疼惜的眼光凝視著她。「是不是好一點了?」
「嗯……」果真比較不痛了,不過體內飽脹且充實的感覺,就像無數的螞蟻在啃咬著她。
少了疼痛,彩懿頑皮的個性又抬頭了,她挑逗的將唇往上移,與晰寧的緊緊貼覆在一起,溫熱的小手順著他身體曲線四處游移,時而調皮的捻著他胸前的小珍珠挑逗著,時而順著滑溜的肌膚在小腹間按摩著。
「你很調皮,看我怎麼整治你!」晰寧扭扭她的小鼻子,微笑地恐嚇著。
她的挑逗激起了晰寧生理上的飢渴,從原先懊惱的情緒轉為熱烈的渴求,他的吻像熱浪席捲而來,雙手大膽地探入她雙腿間的甜蜜溝壑,用指尖捻著菱形花蒂勾弄著。
「不要,人家不知怎麼的,好像不舒服……又好像不是……」在晰寧像是施有魔力的雙手愛撫下,彩懿羞紅著臉,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心裡異樣的感受。
「我來醫好它。」他雙手支撐著身體,開始有節奏的來回衝刺著,他低頭吸吮著她胸前的粉紅花苞,不斷的用牙齒嚙咬著,以舌尖撥弄挑逗著。
她要飛了,激盪飛舞的感官情緒像要遠離她似的,整個人就像飄在雲端,好不踏實。
他如入無人之境地在她體內狂野奔馳,一快一慢的來回抽動,衝刺再衝刺,一直勇往直前向前衝。
「晰寧……救我……」彩懿搖晃著螓首,嬌聲祈求著,顫抖的雙手無助地往他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的鮮紅。
「告訴我,你喜歡。」他加快速度地衝刺著,誘惑著她說出內心的感受。
「喜歡……我喜歡……」從未有過的舒暢歡愉襲遍她全身,彩懿毫不掩飾心底的真正感受,喘息呻吟著。
天啊!怎麼和剛剛要被撕裂的感覺有如天壤之別,她愛死了現在這種感覺,好喜歡。
晰寧亢舊的雄偉不斷頂著花心衝撞著,他要彩懿忘不了他。
因為他不想只與她發生一夜情後就說再見。
他要她,一輩子都想要她。
「晰寧……」
持續的亢奮,彩懿渾然忘我,只能緊緊攀附著他,隨他一起墜入溫柔情懷,與他緊密的結合在一起。
激情過後,尷尬中帶點沉寂的氣氛立刻籠罩著晰寧和彩懿。
迷失的意識又重新回到彩懿的腦海,在激盪的情愛過程中,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細心和體貼。
說真的,她並不後悔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他,只是有點遺憾,當初為什麼信誓旦旦的宣示只想與他發生一夜情,現在想想,似乎有些不夠。
半晌,她終於打破僵局,嫣然的朝他展露絕美笑靨。「謝謝你,在這方面你真的是一個很好、很好的老師。」
「還痛嗎?」晰寧擔心的朝她私密處探身看了看,厚實的手掌擔憂的覆蓋上去。
「不,不要這樣。」她輕輕地點點頭,羞怯地推開他的手,臉上露出一抹霞紅,久久不散。
晰寧一手支撐著頭部,側躺在她身旁,一手托住她的下領,深邃的眼眸直探入她眼底。「該看的、能摸的我都看過了,還害羞什麼?」
她難得在他面前表現出嬌羞依人的模樣,他有些不太適應。
彩懿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發窘,她慌亂的拉起棉被將臉蓋住。「你怎麼這麼說?好像我很厚顏無恥似的。」
「不,你誤會了。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像我接納你一樣的接納我,兩人袒裎相對做了那麼美妙的事後,還有什麼可以讓你在我面前感到羞怯的?」他愛憐的反手握住她,真摯的眼神裡散發著熠熠光芒。
「我……」彩懿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別過頭,不敢看著他。
「還是我的表現你不滿意?」晰寧忐忑不安的追問著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將自己的心赤裸裸的攤開,讓他有點無所適從。
「不是的,縱使你今天表現的不好,我也無法比較,你是知道的,這是我的第一次。」彩懿急忙地否認,雙手攬上了他的腰,將臉埋進他的胸膛。
「那你在煩惱什麼?」晰寧好奇的問著。
「我……發覺……其實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很不錯,只要你別像在教我功課時,對我那麼凶,我……」她羞紅著臉,聲若蚊蚋越說越小聲。
「你想和我繼續交往?」晰寧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,只能試著將她的說辭拼湊起來。
「你不願意?」她就知道!他一定是嫌她什麼都不會,還有當初自己信誓旦旦說過的,就只有一夜情,多了她也不要。
唉!都是該死的自大與驕傲惹的禍。
看著她滿紅暈的臉頰忽白忽青,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,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。「我有說過不願意嗎?」
「啊……」彩懿的心跳漏了半拍,睜大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緊盯著他,緊抿的嘴角這才慢慢的咧開來。「你願意,你真的願意?」
晰寧大笑的撲上她,親蔫地親親她的小鼻子、小眼睛。「我和你可是第一次,這麼重要的第一次都給了你,難道你想對我始亂終棄?」
啊?!這是什麼話!他對她的第一次,也是她這輩子的第一次呢。
念頭一轉,不過這有什麼關係,反正都是第一次,誰的不都一樣,反正她賴定他了。
她安心了,沉重的眼皮將眼前的景像一幕幕的關閉起來,滿足的嘴角還掛著微微的笑靨。
「這麼快就睡啦?」晰寧搖頭歎息著,看來自己真的把她累壞了,初經人事的她,第一次就遇上他如此強烈的渴求,是累了點。
他的手輕輕掠過她那滑如凝脂的背脊,美麗誘人的胴體就像散發著香氣的海綿蛋糕,綿密細緻而富有彈性,讓人嘗過滋味後一輩子也忘不了。
靜靜的凝視著癱睡在臂彎中的可人兒,晰寧俊逸的臉上漾起燦爛的笑容。
和她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不錯,雖然她是第一次,在情慾的過程中難免生澀外帶點嬌羞,不過依然滿足了他強烈的需求。
擁抱著她,心中充滿甜蜜的感覺,無法抑制的情潮像海浪澎湃洶湧地襲上他,想和她融為一體的念頭一直蠱惑著他。
指腹沿著她菱角形的雙唇勾畫著,性感嫣紅的唇瓣不甘挑逗的微微向上翹起,煞是迷人。他的手繼續往下探索,穿過高聳的渾圓、掠過平坦的小腹,然後來到她的私密處摩挲著……
半夢半醒之間,彩懿下意識的用手揮了揮,試圖撥開那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。
「走開,人家想睡覺。」她不悅的微睜開沉重的眼皮,沒半秒的功夫又緊密的闔上,翻了個身、換了個姿勢繼續蒙頭大睡。
晰寧搖搖頭,不知是自己的調情技術太差了,還是她真的太遲鈍了,居然能在這煽情的挑逗中繼續酣睡。
無奈小腹下的火苗又開始燃燒,就在他撫摸她的同時,燃燒的更加劇烈,不行,他得找她再來一次,至少先滿足他,將他體內這把火澆熄了要緊。
他的唇沿著她白皙無瑕的頸項一直蜿蜒而下,靈活的手指在神秘三角地帶上摩擦著,輕輕逗弄著花瓣下的菱形花心,放肆的掠奪屬於她的美麗,期待她在自己的掌下綻放。
酣夢中,彩懿逐漸退去少女的羞澀,雙腳因他的逗弄而逐漸敞開,他的手指得以如願的往前探進。
彩懿以為自己在做夢,夢裡有著香艷刺激的A片大賞,而自己似乎成了劇中人。
她幽幽的喟歎一聲,曖昧的咧開雙唇笑了笑。「反正只是在做夢,又不犯法,那麼小小的開放一下又何妨?」
一向反應遲鈍的她並不在意,仍誤以為這一切都是在做夢,一場美麗刺激的春夢。
「嗯……」在他的愛撫下她全身顫抖著,在四肢百骸竄流的熱浪,像被點燃的火焰在她全身熾烈燃燒,滾滾熱流自她下體不斷泌出。
「快一點……」無法抗拒的狂潮,讓她想得到更多。
他的手指加速地在她體內來回抽動,令她嬌喘連連。
「我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
「是嗎?這麼快就投降了?」晰寧的手還是不停的抽動著、勾搔著。
迷失的意識陡然回到彩懿的腦海裡,驀然從夢中驚醒,發覺原來這一切不是夢!
「你……在做什麼?」彩懿發出微弱的抗議,想將敞開的雙腳併攏,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向上弓起,渴望得到更多的撫慰。
「你說呢?」晰寧笑著反問,一個挺身,雙手扣住她的腰際,讓自己的堅挺取代手指進入她的體內。
「啊……」彩懿呻吟了一聲,體內充實的飽脹感讓她承受不住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晰寧一手托著她的臀部,帶領著她一起律動,一手握住的胸脯不斷地揉捏、撫弄。
「你……我裡面好脹喔……」彩懿在他強烈的撞擊下,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。她全身顫抖不已,緊繃的情慾已經到了潰決的臨界點。
「還早呢!你忘了,我說過男人一夜可不只是七次郎喔。」他安撫著她亢舊的情緒,腰部的撞擊力量卻一點也沒有減輕或遲緩下來,反而更加快速度的來回衝刺,將自己更深入埋進她的體內。
她抑不住地弓起身體,將雙腳搭在他的肩上,緊緊攀住他手臂的指節微微泛白,緊咬著的下唇鎖不住的呻吟正源源不絕地自口中逸出。
「啊……噢……不……」他的加速抽送讓彩懿無力承受,最後仍忍不住高聲尖叫。
「行,你可以要的更多。」他溫柔的看著她,企圖將她少女的矜持卸除,他就是喜歡看她在他懷裡尖叫,喜歡她在他的衝刺下高聲吶喊。
總之,今夜他就是不想要讓她休息,誰叫她嘗起來的滋味就像蜂蜜蛋糕,令他欲罷不能。
「求你……啊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彩懿螓首猛烈地搖晃著,祈求聲不斷。
他每次都頂著她的花心深深的向前推進,就像要將她貫穿似的,令她因為忍不住高潮迭起而全身顫抖,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推向無垠的雲端。
夜是漫長的,情慾卻是越來越高漲,伴隨著媚惑的嬌吟喘息,今天的夜晚顯的多情且嫵媚。
好累喔!
沒想到做愛做了一整晚,換來的卻是全身酸疼,尤其是兩腿間的恥骨地帶酸麻中還隱隱作痛,令彩懿好不舒服。
她氣惱的看著睡得十分深沉的晰寧,不悅地噘起小嘴嘟囔著。
「上天真不公平,第一次會痛的是女人,生孩子會痛的是女人,連做愛後感覺疼痛的也是女人,女人怎麼這麼命苦?」
她舉步維艱的爬下床,想向浴室出發去解決人生最重要大事之一——尿尿。
「啊!」震驚中的彩懿,以高分貝的尖叫聲嘶吼著。
「怎麼了。」晰寧被她的尖叫聲驚醒,倏地,整個人由床上跳了起來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昨晚沒用保險套?」苦著一張臉,顫聲問道。
「我有沒有用,你不是最清楚了嗎?難道你感覺不到我貨真價實、火燙燙的魅力。」晰寧戲謔的將她摟進被窩裡,細碎的吻像雨滴似的灑在她臉上、胸前。
聽了他的回答,彩懿的心更沉,臉更垮了,嘴裡還喃喃自語著:完了!完了!
「什麼完了?」晰寧滿頭霧水的瞅著她,不規矩的手又撫上她胸前的渾圓,結實又富有彈性的觸感,一手不能盈握的滿足,讓他愛不釋手。
「不要啦,人家要……」彩懿不依地捶打著晰寧的胸膛,欲語還羞的將話吞進肚子裡。
「你想做什麼?」晰寧笑著反問,將她摟在懷裡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。
「討厭啦!」她一方面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,一方面扭動著身體想避開他毛手毛腳的偷襲,扭捏地紅著臉嚅聲說道:「人家想去上廁所。」
晰寧揚了揚眉,隨即爆出一大串的狂肆笑聲。「你早說就是了。腳很酸吧?!我抱你去。」說著,他一把將她從床上抱起,走進浴室。
就在彩懿解脫的同時,晰寧已經體貼的放著熱水,嘩啦啦的水流聲和沐浴精的香氣,立刻盈滿整間浴室。
「怎麼辦?」她兩眼無神的凝視前方。
「什麼怎麼辦?」不知何時,晰寧已經放好水站立在她面前。
「啊!」彩懿驚恐的大叫。他哪時候站在她前面的?嚇死人不償命!
「你不要像個無聲鬼似的在我身邊飄啊飄的,有一天我會被你嚇出病來的。」她皺著眉慍怒地瞪著他。
「你剛剛在說什麼怎麼辦?」晰寧體貼的將她從馬桶上抱起,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入浴池內。
「哇!好舒服喔。」彩懿興奮的瞇起眼睛,整個人仰躺在水池內,把玩著水面上的泡沫,稚氣的她像個小孩子似的玩的不亦樂乎,早已忘了回答問題。
「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?」晰寧將大量的泡沫香精倒入池內,雙手輕輕拍打著,不一會兒功夫池內竄起的泡沫,已經將彩懿整個人包圍住。
「我不知道你沒有準備,而我自己也太懶了,所以也沒有做事前的準備,所以……」她心虛的低下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,擔憂之情寫滿整個臉上。
「大不了我娶你囉!」晰寧嘴角揚起邪氣的笑容,不在乎的回答。
「不要。」彩懿斷然拒絕。「我才不想這麼早就結婚,我要唸書,要讀到博士才肯結婚。」她胸懷大志的高聲宣告。
我才不要沒談到戀愛就結婚,多糗呀!
一連串的爆笑聲又從晰寧的嘴裡逸出,他笑瞇了的眼眸閃著光芒。
喔!這是他自小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,她這麼不愛聽課又不喜歡寫作業,居然想攻讀博士,太好笑了,實在太好笑了。
「笑,最好笑死你。」她生氣的將池裡的泡沫塗滿他全身,別過頭不再理他。
「嫁給我有什麼不好?」晰寧雙手抱住她的頭,黑黝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。
「有什麼好,你就只會欺負我,倒貼我都不要!」她嘴硬的說著違心之論。
「你別忘了,昨晚我們都沒有做防備工作,你是很有機會懷小寶寶的。」
「臭晰寧,你給我滾出去啦!」彩懿一想到她肚子裡可能有一個小生命正在滋長,就一肚子火。
「都是你啦,為什麼要在我肚子裡播種,你為什麼不在最後關頭拔出來,討厭啦!」
說哭就哭,她撒嬌的功夫真不是蓋的,眼淚就像水龍頭似的可以開關自如。晰寧揉揉被她哭聲擾的隱隱抽痛的雙鬢,一臉挫敗地垂下肩膀。
她很努力的哭,哭得聲嘶力竭、滿臉通紅,哭的一旁的晰寧肝腸寸斷、手足無措,一張臉垮的像颱風來襲前的天空,陰陰鬱郁,灰濛濛的一片。
唉!還真為難他,哪有這種無理的要求,試想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在最後關頭喊停,還要刻意的拔出來在體外射精,真是難煞人也。
「不行,我要拿掉。」彩懿煞有其事的高喊著。
「你敢?」晰寧想到她躺在手術台上,讓自己的骨肉像一團攪爛的血漿肉泥似的被扼殺,一把無名火頓時自胸口燃起。
「我為什麼不能?」彩懿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,覺得自己委屈極了,又開始哭泣。「當然囉,他是長在我體內,又不是在你體內,你當然沒關係囉。」
說著,她又哭的更大聲。
晰寧長歎了口氣,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,放軟了音調細說著危險性。「你知道拿孩子有多傷身體嗎?搞不好還會喪命。」
「可是,人家還小,如果這麼快就結婚會被同學笑死的啦。」彩懿將頭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,雙手攔腰抱住,撒著嬌。
唉!有時候他真不知她的小腦袋瓜裡到底裝了些什麼?是被笑死重要呢?還是沒命重要?
唉!看來得好好的將她改造一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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