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嬌開車到了百貨公司,看他困難的從她的小車出來,就覺得好笑。直接來到販賣精品的樓層,反正花的錢是他自己付,她就盡量大方羅。
她走到一個賣休閒服的專櫃開始挑選。當她忙著選購時,徐仲謀在一旁站著,無聊的四處張望。
"小姐,你需要什麼衣服嗎?"
"我自己看就可以了。"
阿嬌拿了一件米白色圓領衫,在他身上比不比。有著古銅色皮膚的他穿淺色衣服不錯。她再挑一件紅色的休閒衫在他身上比照。嗯,滿悶騷的感覺。
徐仲謀看著她放在自己身上比的顏色,無法控制臉上產生厭惡的神情。"我不喜歡紅色。"潛意識裡,他仍保有自己的喜好觀感。
"我覺得不錯啊!"阿嬌笑得開心。
他皺著眉道:"男生穿紅色很奇怪。"
"如果先生不喜歡亮紅色,我們還有鐵�蚻鶗i以選擇。"專櫃小姐連忙推薦。
"可是我喜歡紅色啊!"阿嬌骨子裡的好勝心揚起。"我本來打算我們倆要穿情侶裝,我也買一件紅色,如果你不要的話就算了。"
"你要跟我一樣穿紅色的?"
"對啊!"阿嬌點頭。
"可是……"還在猶豫的徐仲謀在看到阿嬌皺著眉時,馬上見風轉舵,"其實紅色也很好看,我試穿看看好了。"
阿嬌這會兒眉開眼笑,連挑了幾件褲子,才讓他進去試衣間。
徐仲謀頎長的身材配上壯碩的體格,是標準的衣架子,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可以表現一種獨樹一格的風味,很少有男人穿紅色能顯得英氣。
阿嬌看見專櫃小姐眼中對他的傾慕。覺得有股莫名的驕傲。她的眼光果然獨到。
"就他身上這幾件包起來。"
阿嬌在簽帳單上簽了名,將衣服給徐仲謀提著,轉往別櫃挑選。她選擇CUCCI新季的服飾,一件皮革式的西裝她看得喜歡,另外再挑了也是同材質的女裝,與他各自試穿。
阿嬌換好,照著鏡子,合身的設計猶如第二層肌膚,完全展露她的好身材,優美的頸線下有著飽滿的渾圓堅挺,配合著小蠻腰以及圓臀,有這樣的好身材才是女人嘛!
走出更衣室,徐仲謀站在鏡子前,身邊包圍著一群專櫃小姐,透過鏡子,她跟他的眼神相遇,從他的眸子裡看見欣喜,如果是驚艷會讓她更高興,不過,依她猜可能是那些小姐熱心到他無力招架。
"小姐跟先生真是速配。"當阿嬌站到他的身邊,一位專櫃小姐不甘心的讓出位子,還必須佯裝熱誠的說。
阿嬌仔細打量他,一反商業鉅子穩重的氣質,他這新潮的打扮會教人猜想他一定是銜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大少。
"好看嗎?"
阿嬌點頭,"故意在他的頰上印下一吻,"帥極了。我呢?"
"很美。"
女人總是喜歡聽好聽的話,阿嬌笑得合不攏嘴,"那我們就買這兩套,直接穿著走好了。"她想起晚上的晚宴。
"走吧!"徐仲謀牽起她的手要走。
"不行,我們還要再挑一套你的衣服才可以。"這次阿嬌速戰速決,沒有叫他試穿,挑了就包裝直接帶走。
走出專櫃,來到電梯口,阿嬌抬頭問道:"你不喜歡買衣服嗎?"
"我覺得我好像從來沒有逛過這種地方。"
是啊!阿嬌心想像他這種有身份的人怎麼會來這種平民場合,身上穿的一定是手工精製,而且還是師傅到家量裁尺寸的衣服。不過,這也算是一種新的體驗。
"你喜歡這種感覺嗎?"
"我喜歡我們牽著手走路的感覺,討厭裡面的感覺。"徐仲謀皺著臉的模樣就像風乾的桔子皮。
"專櫃小姐在爭取業績,所以熱心服務顧客是正常的。"
"她們還問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。"
"那你怎麼回答?"
"我回答老婆啊!"
"老婆?"她瞪大眼看他。當然,返回十歲的智力不代表他幼稚,但這樣的回答……不會是他的智力慢慢恢復當中吧?"你怎麼可以這樣回答?會破壞我的清白,我將來怎麼嫁人?"
"可以嫁給我啊!我們都睡在一起了,只差沒有做愛而已。"
"你……你在說什麼啊?你恢復記憶了嗎!"太可怕了!阿嬌整顆心掛在半空中。
"我從你床底下的雜誌看來的,還有錄影帶。"
天啊!阿嬌差點哀號。為了讓自己明白世事,也瞭解什麼是男女差異,為什麼男人喜歡做那種事,PLAYBOY有什麼好看,她買了一堆黃色書刊藏在床底下,偶爾想到還會拿出來研究一番,誰知道……
"你怎麼可以亂翻我的東西?"阿嬌掀起他的衣領低吼。
"早上我找你的時候翻到的。那些東西很重要嗎?"他無辜的問。
"不准告訴任何人你翻到的那些東西。知道嗎?"
"那可以告訴你嗎?"
"當然,你的任何事都要告訴我才行,我可以幫你解決嘛,知道嗎?"
他臉上出現一抹尷尬的神色,"那些東西看完以後,我覺得……覺得……"
"覺得怎樣?"阿嬌很好奇他的評語,畢竟依他身強體壯的模樣,男性衝動馬力應該充足,搞不好他有驚人的見解。孔子不也說'食色性也',男人有性,女人當然也有嘛!
"我覺得下半身好難過,所以……"
"所以怎樣?快點說。"
"就用手解決,我這樣是不是生病了,要不要去看醫生?"
阿嬌聽了差點昏倒。男性的正常反應就這樣?害她抱以巨大的期待。
"不用看醫生啦!你這樣是正常反應,不是生病。"
"那電視演的也是真的羅?"
"對,那是正常的男女反應,不要大驚小怪。"剛才她的擔心是太多了一點,他的智力一點長進也沒有。
"你也會有嗎?"
"女人不像男人隨時隨地都會衝動,OK?"
"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?"
好煩,這種問題需要討論這麼久嗎,"有。都告訴你是人都會有的反應,你還一直問。"她一副敷衍小孩的模樣,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興奮模樣。
"那你————"
"啊!糟糕,怎麼這麼晚了,我跟老爸約的時間快到了。現在趕過去一定塞車,遲到走了。"阿嬌看了下手錶,拉著他就往電梯沖。真是的,什麼地方不好的,偏偏約在火車站前的希爾頓。一想到待會兒會遇到塞車她就頭痛。
將車子交給門口的服務員,阿嬌拉著徐仲謀叮嚀他在飯桌上需要注意的禮儀。
"目為我們吃的是中式餐點,不會拿筷子就用湯匙。"她沒忘記他從小在國外長大,他之前吃便當也是用湯匙。
"我們可以吃西式的。"徐仲謀擰緊眉頭,表示他的不悅。
"可是我們跟人約好在這裡吃飯。"
"是誰?"
"我老爸。"
"哦!那為什麼不在家裡吃就好,還要來餐廳呢?"
"因為有客人。"
"誰?"
"別問了。"阿嬌帶著他走進餐廳,服務生領著他們往包廂走。打開門後,她直奔坐在首位的陳育甫,摟了他的頸子一下,表示親愛,她父親愛在外人面前保持慈父的形象。
阿嬌坐進服務生拉出來的椅子,遠離父親和另一個男人,與徐仲謀坐一起。她故意忽視父親不悅的臉。
"這位是王伯父對不對?您好,還讓您謂晚輩吃飯,真是抱歉!等一會兒我刷卡就好。王伯父的身子很硬朗,平常王伯母很勤勞幫您進補哦!"
"阿嬌真會說話。"王老故意對徐仲謀視若無睹,笑指著自己的兒子,"如果我們家阿豪能有你一半的口才,我就可以退體了。"
"王伯。人家只有這張嘴皮子行而已,我爸就常這樣罵我。"
"哎呀!陳老。你這女兒已經很好我想要都沒有。"王老明白表示他看"那是蒙你不嫌棄,如果你真想要,媳婦也是半女嘛!"
真是倒楣!居然跳進陷阱。阿嬌陪笑時,心中不停的喊糟。
"爸,你別胡說,人家陳小姐的男朋友在呢!"王豪故意客氣的說,深怕父親真為了一頓飯把他賣掉。在他回國要吃這頓鴻門宴時。一群好友就告訴他,這個女孩是一隻玉臂萬人枕,他才不想當龜公,玩玩倒是可以,她長得美,光那副身材就教男人垂涎欲滴。
"對啊!阿豪這麼說我才想起來。這位先生在哪高就?似乎是生面孔啊!"
王老這句話分明就是貶低徐仲謀,阿嬌氣得要開口。
"我平常都在國外飛來下去工作,很少在國內。"
咦?這平穩的聲音不是她的啊。阿嬌抬頭。發現徐仲謀半垂著眼,那迸發的威嚴連她也被駭住不敢隨意妄動。
"那你是導遊羅?"陳育甫沒有看見他的神情,為女兒的舉動感到不高興。阿嬌是在想什麼,介紹一個金龜婿給她不要,隨便找個導遊來鬧場。
"還沒有人這麼說過我的職業,伯父的新創名詞很特別。"
哇!好崇拜。真想不到他的潛在戰鬥力這麼強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只有十歲智力的人會講的話。
"那你到底在哪裡高就?"王豪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,看他的樣子應該社會地位不低,如果能認識一個名人也好。
"小小公司,不值得一提。"阿嬌聽徐仲謀說的話,心中暗暗喊糟,果然,看見其他人露出鄙視的臉色。
這頓飯吃得難過,阿嬌想藉機離開了。
"阿嬌,爸爸早上不是要劉媽交代你今晚的事,你……"
敲門聲正好響起。服務生打開門,帶進來的竟是馬克。
"阿嬌,你知道你的手機沒開嗎?我找你找得快累死了,好不容易查到你家電話,打去一問,你們管家才告訴我你會來這。普克蘭銀行傳來一張電腦密函,一定要主席的手掌印紋當鑰匙才能打開,我連手提電腦都帶來了。"
馬克不管在座還有誰,將手提電腦往桌上一放,打開螢幕,進入系統。徐仲謀將手放在感應器上,等密函解開,他迅速瀏覽一番,馬克也看見了。
"這資金一百二十億美元,我們要借嗎?"馬克問徐仲謀。
阿嬌一驚,一百二十億美元要不要借,問一個智力只有十歲的男人,又不是借一百二十元。
她拉過馬克,在他耳邊問:"你頭殼壞掉了嗎?他現在的智力只有十歲耶!你問他不如問我。"
"主席在十歲的時候就掌管亞洲的銀行團部分業務,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。"馬克同樣在她耳邊回答。
阿嬌一呆,什麼嘛,難怪他偶爾講的話世故得嚇人,原來不是恢復記憶。
"如果我們能握有傑蘭尼百分之六十股份就借,告訴其他銀行不准伸出援手。後續動作就照以前的模式。"此刻的地就像嗜血的豺狼,喜歡追獵的快感。
"好。那我先走了。"馬克將電腦遞給徐仲謀,"這台電腦你帶走,如果有重要的文件訊息,我會立刻傳給你。"
"我們一起走好了。"徐仲謀轉向阿嬌,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,幫她穿上後,轉向陳育甫道:"伯父,我還有重要的事,先告辭。改天再請您吃頓飯。馬克,別忘了付帳。"不理會他們一副亟想開口的表情,他牽起阿嬌,拿起電腦往外走。
"我有說要走嗎?"阿嬌挽著他的手問。"你的臉寫著不耐煩啊!"徐仲謀恢復稚氣,低頭正經的問,怕真得罪了她。
"我是很想走,你沒有弄錯。唉!害我白操心,你接下來的任務根本不需要我擔心。"
"任務?"
"我們先找一間餐廳,我慢慢說給你聽。"她拉著他趕快離開飯店,接進服務生遞過來的車鑰匙,揚長而去。
此時,馬克剛好給完帳出來,只能望塵興歎。"喂!真是的,也不等等我。"本來以為把主席寄放在俏女郎那兒,就有機會實踐中國人說的那句:近水樓台先得月。結果呢!倒應了另一句話: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和吳雅晴約定的那天很快就到了。阿嬌一早就幫徐仲謀打扮,美的事物每個人都愛,她當然不例外,甚至她還幫他做臉。
"臉白白的。"
"不可以說話,小心做完臉變成沙皮狗。"
安靜不到一會兒,他開始坐立不安,手也不安分的想摸臉。
"你幹什麼?不可以動。"阿嬌一手打掉他偷偷摸摸想碰臉的手。她理直氣壯的銳:"我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帥才幫你做臉的。"
誰知道話才說完,他整張臉靠上來,頰貼著她的頰,在她來不及反應時,開始磨蹭。
阿嬌用力推開他,還沒干的面膜有一些黏在她臉上,"你發什麼瘋啊!你看你做的好事!"
"你不是說用這個會變帥嗎?我也想讓你變漂亮嘛!"他委屈的道。
"你腦袋裡裝什麼啊?"奇怪!她應該生氣才對,為什麼會覺得好笑而且心理還有一點甜甜的。
"你真的希望我變得更漂亮?"
他用力點頭,"你現在已經很漂亮了,不過,我知道你希望自己更漂亮。"
阿嬌狐疑的看他一眼,拿起濕毛巾拭淨他的臉。"你就這麼單純想我變漂亮而已?"
"如果你變漂亮,會喜歡我嗎?"
她一怔,放下毛巾,"這兩者有什麼關聯?"
"當然有,前幾天我們去買衣服,那裡的小姐說我們郎才女貌,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就問她們,她們說你長得漂亮、我長得俊帥,我們兩個很相配,還有夫妻臉。那如果你變得更漂亮,就不只是和我有夫妻臉,你還會嫁給我。"他說得理所當然,直線思考模式讓她哭笑不得。
"你知道什麼是夫妻嗎?"
"知道,就是錄影帶裡演的那樣,會有肌膚之親,然後一起睡覺。"
"就是說嘛!你現在怎麼可能知道什麼叫男性衝動?我到底在想什麼。"阿嬌喃喃自語。不過,如果他真的有反應,說不定她能藉機偷看真正的男性反應。畢竟沒有真實接觸,信口開河時她郡會心虛。
"男性衝動是因為大腦皮質產生反應,接著腰髓中的勃起中樞就命令陰莖勃起,由於陰莖的海棉體內有許多血管,陰莖幼起後,血流到海綿體內的血管,血液不再逆流,使得陰莖充血,變得又大又硬,同時原本垂著的陰莖向上翹,角度為六十五度。"
奇怪!聽著他念,她怎麼覺得很熟悉。"你怎麼知道這些?"
"從你的書看來的————"
"那你……你不就看見……"那本書是關於女性醫學常識,以前買來增加正確性觀念。
"上面有用紅筆畫線還畫問號,我有看見啊!"
"你……"
"我覺得每次早上抱著你醒來,我都會有勃起的反應。"
阿嬌瞠目結舌,聽他說得臉不紅氣不喘,大概外國長人的男孩子比較早熟。可是……她揮手捶了他的胸膛一拳。大聲吼道:"你怎麼可以對我有反應,你不想活了嗎?"隨著聲音落定,她又補了幾拳。
"我喜歡你,會有反應不是正常的嗎?"他反身抱住她。
是很正————不對啊!"你怎麼可以喜歡我?"阿嬌靠在他懷中,抬頭質問。
可是,喜歡就是喜歡,那是無法控制。不對,他那種爛個性,被他喜歡上的人一定很慘,她才不要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他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勾人的眼眸,老是看得她心慌慌,直想要成為他眼中唯一的女主角。
"為什麼我不可以喜歡你?"阿嬌斜眼睨他,"是你自己先說喜歡我的哦!"
看他拚命點頭,頭好像快掉下來了。"真的很喜歡我!"
她突地霍他的頰上印下一吻,"既然你先說喜歡我,我也可以學習以同等的喜歡對你,可是一定要等我說不喜歡你,你才可以不喜歡我哦!"
"好!"徐仲謀笑得連太陽也失色。他眼巴巴的盯著阿嬌,臉上出現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神色。
"你想做什麼?"
"我……我可以親你嗎?"
"哇,你居然臉紅耶。好啊!我讓你親一下。"
阿嬌話語才落下,隨著他的靠近,她的紅唇猛地被掠奪,驚嚇之餘,她揮手打著他壯碩的肩膀。
"好痛!"徐仲謀撫著肩。
"誰教你突然靠近我,而且還咬我的唇。"阿嬌纖纖玉手輕輕碰觸紅唇,幸好沒有受傷。
"我沒有咬,我只是……"
"吻要這樣。"阿嬌攬著他的頸項,印上他的唇時,含住他的下唇瓣,輕嚙揉轉,頑皮的粉紅色丁香舌,趁著空隙舔過他的齒,"張開嘴'。
等他順從時,她才將唇完全貼上他,舌如靈動的蝶躲著他,不肯屈歡,偶爾輕沾吊高他的胃口,慾望焚燒過軀體,他收緊臂彎借此想馴服她。怒火焚燒理智,一瞬間就像飄浮到雲端,阿嬌忘了征服著的地位,她的唇舌與他的纏綿密合,她的手按摩著他的腰際,感覺手掌下的肌肉漸漸繃緊,雙腿間的堅硬提醒她快玩過火了。
他是個很好的學生,柔似春風、狂似暴雨,交替的在她身上製造不同的快感,從額到頸順勢而下,隔著黑色襯衣的蕾絲,輕咬著她的鎖骨,酥麻的感覺讓她無助的顫抖,雪白的五指陷入他烏黑如墨的發,不知道要叫他停止還是繼續。她微垂的眸子,在觸及他腫脹的褲檔時,猶如一盆冷水由頭頂澀下,她的神魂倏地回位,連忙推開他。
老天!她差一點就強暴男人。
徐仲謀迷惘的看著她,熾熱的眸子閃著渴望,未滿足的情慾讓他看來狂野不馴。"為什麼?"
阿嬌吞了口口水,"不……不為什麼。"天啊!他好迷人。
"我好難過!"古銅色的臉龐出現躁紅。
"我知道,你進去洗洗冷水澡就會好一點。"
阿嬌拉起他的手,將他推進浴室。提高的心,一直到裡頭傳來淙淙水聲,伴隨奇怪的粗喘聲,她這才理好紛亂的思緒。
其實,他的條件真的很好,如果,她不嫁人,將清白給他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送走吳雅晴與徐仲謀,看她高興的挽著他的手臂,阿嬌覺得一股酸澀泛上心頭。她深吸一口氣,想情此緩和心的難過。她到底是怎麼了?難道她喜歡上那個呆楞子?才想到這裡,心底沒有任何反駁的聲音,那答案是如此明確。
這就是愛嗎?那能維持多久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阿嬌衝到鏡子前面,仔細打量鏡中的人兒。聽說談戀愛的女人會漂亮。她搔首弄姿,左顧右盼轉著身子,想研究到底哪裡有變化。直到看到眼睛快要掉出來,阿嬌的興致稍冷。根本就沒有什麼改變,本來就這麼漂亮還是這麼漂亮。
平靜下來的她倏地發現鏡中的人兒,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漾著波光,柔若似水,連她自己都看呆了。
這就是……戀愛嗎?阿嬌笑得燦爛,她感覺……棒呆了!
為了慶祝。她決定吃龍蝦大餐。阿嬌大快朵頤後,喝著可以去油膩的烏龍茶,看著曾經風靡一時的鐵達尼號。因為男主角的風采、深情,她數度淚灑衣襟。
頑皮豹門鈴聲響起,她想置之不理,眼睛仍離不開電視螢幕,對方好像知道她人在家似的,欺著電鈴死不放的態度好似想跟她比耐心。
阿嬌氣呼呼的打為監視器的螢幕,來人是吳雅晴。奇怪!喜筵這麼快就散了嗎?阿嬌迅速按下開門鍵。
走進來的居然是徐仲謀,他拉著阿嬌的手臂,坐在她的身邊,兩人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。
阿嬌打量他奇怪的反應,再看看吳雅晴不善的神色。"發生什麼事了嗎?"
"陳小姐,你有告訴他我的情形嗎?"
"有啊!是他服務不周嗎?"
"他在我前男友的婚宴上,對著別人的詢問,大聲說我不是他的大朋友。"
"徐仲謀,我不是告訴你————"
他對著阿嬌微噘的唇輕輕吸吮一番才放開,"我的女朋友是你,你不也答應了?"
阿嬌紅了雙頰,不習慣在外人面前這麼熱情。"這是演戲啊!"
"我不喜歡她一直要我親她,更討厭她一直問我跟你是什麼關係。"
阿嬌詫異的看著吳雅晴,她看起來溫婉,不像是開放的女人啊。
吳雅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"我……我只是告訴他怎麼演比較像情人……我才不會喜歡像他這樣子的男人,呆頭楞腦,像個智商不足的白癡似的。"
"你說什麼,什麼智商不足、什麼白癡,那你呢?小鼻子小眼睛,講話又苛薄,難怪你男朋友會拋棄你,要是我,玩玩就算了。"阿嬌不服氣的反駁。
"你……"
"我怎樣?我美麗又大方,我男朋友俊帥又迷人,你想借此搶他對不對?"阿嬌扳過徐仲謀的臉,在他的唇上、頰上各印一吻,"他身上到處都是我的印記,下輩子也輪不到你,你給我滾出去。"
吳雅晴沒想到阿嬌罵人的口氣凌厲又不留情面,跺跺腳,轉身就跑出去。
阿嬌也跟著起身,關上門時,嘴巴仍不客氣的大罵:"醜女也不知道掩飾,你注定一輩子沒人要。"
走回沙發,阿嬌坐在他的大腿,柔美荑起他低垂的腦袋,柔聲問:"怎麼了?"
"我不是白癡。"
"你當然不是,你是我陳阿嬌選擇的男人。難道你在質疑我的眼光嗎?"
這話題似乎勾起他的興致,"我真的是你喜歡的男人?"
"當然。"她印上他的唇,給他一個熱辣辣的吻。臀下突來的堅硬讓她想換個舒適的位於,卻傳來他的呻吟。老天!原來……
"你想要我嗎?"她推開他的唇。
"要你?"
"就是做你看錄影帶裡的事。"
"可以嗎?不是要結婚以後才可"那你會娶我嗎?"
他迅速點頭,"會,我想娶你,然後永遠在一起!"
"那就對了,我們只是先有夫妻之實,然後再結婚。"
"明天去結……"後面的話讓她吻進唇裡,印在彼此的心版上。
從沒有實戰經驗,阿嬌顫抖的手拉開他的領帶丟至身後,好不容易解開一顆扣子,身子因為承受他過度狂野的擁吻而虛軟。
才剛恢復一點意識就發現他已經拉開她的衣襟,如烏鴉羽翼般的黑髮覆在地雪白無暇的胸上,造成一種視覺上的刺激,阿嬌覺得渾身血液開始逆流,耳邊傳來的嬌喘似遠又近,聽得她好羞,尤其,越聽越覺得那輾轉嬌啼好像是從自己的嘴中發出,他沿著她圓潤的肩線到雪白的臂膀,輕吻重吮留下一串淺紅色的印記,全身電流四竄,隨著情慾越來越高張,他的動作越顯狂野,慢慢的來到香軟的乳房,他故意用舌輕舔。不肯理會她硬挺的蓓蕾。
"你看,它的顏色變得好紅。"他用手抬輕劃過乳尖,使她渾身發顫。
春色蕩漾,夜還很長……
|
|